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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的科学分析及佛学、科学的比较研究

2013-11-28 13:11 / 来源:善缘网 / 热度:151 / 阅读:151 / 推荐:0

宗教与科学原本并行不悖,宗教组织在理论上自然与科学有本质上的相通之处。诚如爱因斯坦云:没有宗教的科学是跛子,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瞎子(Science without religion is lame, Religion without Science is blind)。中国近代社会思潮新旧交错并陈,佛教文化更是包容儒道,兼采中西,入世出世、历史现实、理性信仰,对立统一,为救亡图存的社会思潮觅得一个新的理论源头。佛教与科学尤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,携手联袂,竭力为佛学寻求“实验的证据”,在有限的程度上,使佛教文化焕然一新——以佛家的思维方式探索社会与心性问题,借自然科学的成果与科学方法为佛学提供理性认识的依据,及先验的论证。其中,西方科学主义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,自然与马克思·缪勒(F.Max Muller)以科学处理宗教,或者说对宗教进行客观性研究的“宗教学”(Science of Religion)在思想理论上遥相互应。

谭嗣同着《仁学》就是欲将“科学哲学宗教冶为一炉,而更使适于人生之用”[1]。太虚声称,佛学与科学“关通甚切”,建议用唯物的科学“阐明唯识宗学”,并有大量“唯识通科学,科学近唯识”的论说。他以微生物学解释“身为虫众”,用精子的功能佐证“起身根虫”的佛家缘生之理;以天文知识证明佛说“日夜之别”的科学性;以光学原理附会佛学“刹那生灭流动,辗转和合而起”变易无常的理论,并由此推断“佛乘唯识学其贵乎理真事实,较唯物科学过无不及”[2]。具有现代科学知识的张化声同样袭取物理、化学等科学成果,对佛理进行科学分析,指明佛学所诠之色、空,乃抽象之概念,理化所谓之色、空则有具体之佐证,由是而着《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之理化谈》,采用会通比较的方法,为佛学的色空观念确立科学的依据,或者说实验的证据。太虚因此称叹,《海潮音》得张化声等人投稿,而“倍有生气”[3]。梁启超更是弄潮涛头,亦欲冶科学宗教于一炉,使佛学通之于科学,专着《佛教心理学浅测》,旨在用科学知识解释“五蕴皆空”之佛理。他着重强调“研究心理学,应该以佛教教理为重要研究品”,因为佛法为“证明无我的道理”,早已“把心理状态研究得真确”,并据此断言:佛法“就是心理学”[4]。还有曾任东南、东北大学哲学系教授的景昌极,索性以唯识学代替认识论,同样表现了对佛学的科学转化与诠释。

如果说上述学人对佛学的科学解释尚属“科盲”摸象,难免牵强附会之咎,那么王季同的《佛学与科学的比较》,及尢智表的《佛教科学观》、《一个科学者研究佛经的报告》,则是精于自然科学的学者,以科学知识和科学成果对佛法的理性分析与科学论证的初试锋芒。

第一节 王小徐佛学科学之比较研究

王小徐,名季同,1875年生,原籍安徽芜湖,客居苏州。清末留学英国,专究电工,并实习于德国西门子电机厂,曾发明转动式变压器。王氏不仅是一个精于数理科学的学者,而且对于西方哲学也有深切体验,归国后服务于中国科学事业,一度任教北京大学,着英文《电网路计算法》而驰名海内。

早在光绪二十八年(1902年),王小徐便与蔡元培、汪允宗合作组办《俄事警闻》报,间接鼓吹推翻帝制,亦是中国近代早期革新派人物。同时得识杨仁山,而兼治佛学。王氏于佛学涉猎甚广,不仅钻研繁难艰涩而又风靡近代学术界的法相唯识学说,以及因明论理学,有《佛学与科学之比较》、《佛法省要》等传世,而且效禅门弟子,参究话头,并于家中置禅榻,日坐一香。据云,其于禅定中省悟,禅僧参禅,与牛顿见苹果落地时心境无不同,借以说明古今东西,一切发明无不由刹那定见中的现量而起,而无禅定工夫者,一刹那后即陷入比量。1927到1928年间,撰《佛学与科学》一文,融会贯通佛学与科学,引经据典,解析旧说,是对佛教学说的科学分析和对佛学、自然科学、西方哲学关系的介绍性文章,由《海潮音》刊发。其内侄读后撰文指责,王氏于是有《答管义慈书》,并集《唯物史观与社会学》、《科学之根本问题》,以及答葛志亮佛教疑问,作者与吕碧城来往书信数篇,以《佛学与科学之比较》公开刊行。书前有蔡元培、胡适为之序。该书采用分析比较的方法,以现代科学技术的成果,力图证明佛教的合理性价值,说明佛学是应用科学,是实证哲学,是根本的真理,合理的宗教。蔡元培在序中指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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